但是在场的其他人都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她后面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还没等有人来得及插话,贾张氏就像连珠炮一样继续说道:
“再说了,现在谁家结婚会请这么多人过去喝喜酒啊?买肉不要钱啊?买菜不要钱啊?还是说你们都有很多票啊?
还有啊,人家蔡坤虽然没有邀请院子里的每家每户,都各自派个人去喝喜酒,
但喜糖、花生瓜子不都给每家每户都发了吗?这已经很不错啦!
你们还想怎么样呢?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贾张氏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把周围的人都给镇住了。
尤其是刚刚还在那儿说风凉话的香莲,被贾张氏这么一通数落,
顿时脸上一阵臊得慌,连忙说道:“行啦行啦,我不和你说了!”
话音未落,香莲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抱起自己的小凳子,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那背影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春花见状,也赶紧跟着香莲一块儿走了,生怕多待一会儿会被贾张氏继续骂。
而那些刚才还有些认同香莲和春花话的人,这会儿脸上也都有些挂不住了,一个个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好在他们刚才只是在心里暗暗附和,并没有把那些话给说出口,不然的话,这会儿可就真的要丢人丢到家了。
看着香莲和春花灰溜溜地走掉,贾张氏得意地歪了一下脑袋,嘴里还不屑地“切”了一声,嘟囔道:
“说不过别人就跑开,就这?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
旁边众人一听顿时傻眼了,还得是贾张氏啊,众人都这样想着。
甚至是一旁的阎埠贵和三大妈,如今都庆幸他们俩刚刚没有胡乱开口,不然灰溜溜离开的人又得加上他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