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些山羊既然是拿来用的,小子不明白山羊有什么用?”
那水手闻言嘴角抽了抽本不想说,但见面前这小子衣着华贵彬彬有礼,还一口一个大哥,于是就压低声音道:
“公子有所不知,船上不让有娘们,这山羊有时候呀,比姑娘更得劲儿,嘿嘿,妙不可言呐!”
朱慈烺闻听此言,当即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似的。
“还……还能这样?”
“公子少见多怪了不是?就是这山羊那也不是能白嫖的,也得交钱咧!
不过管这群山羊的是咱表叔,公子若有兴致可以寻俺,俺给你挑个乖巧的。”
这时一个壮年男子一声吆喝,那水手不敢停留赶紧撇下朱慈烺去赶羊,徒留下朱慈烺风中凌乱。
那事儿真的就这么有意思吗?
张师傅能嫖到失联,就连孙将军、徐将军他们也乐此不疲。
那些水手穿着破旧,找不到姑娘甚至要用……用动物代替。
朱慈烺震惊之余,对床笫之事更加感兴趣了,并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一个多时辰后,船队补给完毕,张世康再度勉励郑森几句后,大手一挥船队离港。
张世康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望着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只觉得浑身舒畅。
来到这个世界好几年,这还是他头一回做自己想做的事。
世界很宽广,他终于要亲自去看看了。
朱慈烺也很开心,只要能离开皇宫,他都很开心。
可其余的人就没那么放松了,亲卫统领洪秀成面色潮红脑门冒汗,他只觉得腹中肠胃翻涌,为了维持形象只能靠着内力强行忍着。
陆地上的强者,也逃不过晕船的宿命。
郑鸿逵作为此番航行的首席向导,也是感觉压力山大。
东洋、南洋航线他不知已经走过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如此紧张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当然还是因为朱慈烺和张世康的存在。
郑鸿逵的心里其实也非常非常疑惑,他实在不明白当今天子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