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说了,我才不哭,”赵宇琳道。 “……”你说了,我才不哭?这叫什么事儿啊?段浪一阵哭笑不得。 “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再哭一会儿,”赵宇琳道。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段浪说道。 “你说吧,”赵宇琳道。 “刚才,我不是说担心你地鼠哥哥的终身大事问题吗?结果,你嘉宁姐姐想撮合一下你地鼠哥哥跟董娜,被我一口气否决了,那是因为……”段浪仔细酝酿了一下,在思索着,该怎么开口。 “因为什么?”赵宇琳问。 “因为你地鼠哥哥有个特别的癖好,”段浪道。 “什么?”赵宇琳问。 “他有恋母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