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大将军备受荣宠 淮南王意图谋反

烘炉记 一棹碧涛 2885 字 5个月前

公孙弘接着道:“再依次考核他们的学习成绩,成绩优异者,补任郎中、文学、掌故等官职。若有特别优秀之贤才,当上报其名,以供陛下选用;而对那些不努力学习、才能低下者,予以罢黜,以正学风。”

汉武帝目光炯炯,道:“善!此议可行。”

公孙弘又道:“此外,凡官吏能通一种经学以上者,请选拔出来补任重要职务,使有才之士皆能为朝廷效力,为陛下分忧。”

小主,

汉武帝大手一挥:“准奏!”

此令一出,犹如一阵春风吹过大汉的土地。一时间,各地有志之士纷纷投身学问,期望能凭借自身的才学获得晋升的机会。在这股求学之风的吹拂下,公卿、大夫、士、吏中文学之士越来越多,大汉的朝堂之上,也逐渐充盈着儒雅的气息。

然而,就在大汉国内文风渐盛之时,北方的边境却传来了警报。

秋季,萧瑟的风刮过草原,带来了一丝肃杀之气。一万匈奴骑兵如鬼魅般侵入代郡,他们马蹄声震,旌旗蔽日。代郡的百姓们惊恐万分,纷纷奔逃。

都尉朱英率领着守城的士兵们奋力抵抗,但匈奴骑兵来势汹汹,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抵挡。朱英身先士卒,挥舞着长剑,大声呼喊着鼓舞士气。然而,在匈奴的强弓劲弩之下,朱英最终不幸中箭身亡。

匈奴骑兵冲破防线,在代郡肆意烧杀抢掠,掳掠了一千多人和无数的财物。代郡陷入了一片火海和哭声之中。

消息传到长安,汉武帝怒不可遏。他在朝堂上猛地一拍龙案,喝道:“匈奴欺我太甚!朕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淮南王刘安喜好读书着文,一心想要树立名誉,为此招揽了数千名宾客和方术之士。他所拥有的群臣、宾客,其中大多是来自长江、淮河一带的轻薄之人,他们常常借厉王刘长被流放而死之事来刺激刘安。

建时元六年,浩渺的夜空中,有彗星划过。那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似是一道不祥的征兆。此时,有一谋士对刘安进言道:“先前吴王刘濞起兵之时,彗星出现,长仅数尺,尚且引发了流血千里的战乱。如今这彗星横贯天空,气势恢宏,想必天下的兵事应当会大规模兴起。”刘安听了,心中暗自思忖,深以为然。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加快了制造进攻作战武器的步伐,同时大肆积聚金钱,为即将可能到来的战乱做着准备。

在淮南王府中,郎中雷被不小心得罪了淮南王太子刘迁。当时,朝廷有诏令,凡是想要参军之人皆可前往长安,为国效力,抗击匈奴。雷被满怀壮志,一心想要奔赴前线,便向淮南王表明自己愿去奋力抗击匈奴。然而,心胸狭隘的太子刘迁却在淮南王面前说了许多雷被的坏话。淮南王听信了太子之言,不由分说地斥责并罢免了雷被,其目的便是以此杀鸡儆猴,阻止其他人参军。

这一年,深感冤屈的雷被无奈之下逃到了长安,他上书为自己申辩,详细陈述了在淮南王府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此事很快便交由廷尉处理,廷尉在追查线索的过程中,竟牵连到了淮南王。朝中的公卿大臣们得知此事后,纷纷上书请求逮捕并惩治淮南王。

而在淮南王府中,太子刘迁得知事情败露,非但没有悔过之心,反而心生邪念,谋划着更为凶险的计策。他秘密召集了一些心腹,让人穿上卫士的衣服,手持长戟,日夜站在淮南王的身旁,以待时机。他想着,若是汉朝使者前来问责,一旦发现使者有任何对淮南王不利的举动,便立即让这些卫士刺杀使者,然后借机起兵反叛。

刘安对于太子的计划,虽心有忧虑,但在野心和欲望的驱使下,选择了默许。他深知,一旦走上这条谋反之路,便再无回头的可能,但权力的诱惑让他迷失了心智,将忠诚与道义抛诸脑后。

武帝派遣中尉宏前去审讯淮南王刘安。刘安心思缜密,善于察言观色,当他看到中尉宏神色温和之时,心中那欲要叛乱的冲动暂且被压制了下去。

然而,朝堂之上的公卿大臣们却不会轻易放过刘安的任何过错。他们上奏武帝:“刘安阻挠奋力抗击匈奴之人,此乃违背明确诏令之举,应当判处死刑。”武帝权衡再三,下旨削减了刘安两个县的封地。

消息传到淮南,刘安独自在府中伤感不已,愤愤道:“我施行仁义,却遭此不公待遇,被削减封地。”这份耻辱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原本被压制的谋反之心,此刻愈发急切。

在另一处封地,衡山王刘赐也有着自己的烦恼。他与淮南王刘安之间,因种种琐事互相指责抱怨,在礼节上更是难以融洽相处。当衡山王听闻淮南王有谋反的计划,心中大惊。他担心自己的封地会被淮南王吞并,于是也暗中结交宾客,准备谋反的器具,妄图在淮南王以西的地区,发兵平定长江、淮河之间,并将其占为己有。

衡山王府中,王后徐来心怀叵测。她在衡山王面前屡屡诬陷太子刘爽,欲要废掉他,改立刘爽的弟弟刘孝为太子。衡山王听信了徐来的谗言,将太子囚禁起来,把王印佩给了刘孝,并让他招揽宾客,为谋反之事增添助力。

一时间,衡山王府门庭若市,各方宾客纷至沓来。其中有些宾客,略微知晓淮南王与衡山王的谋反计划,他们日夜从从容容地劝说两位诸侯王,为他们描绘着成功后的辉煌景象。

在这紧张的局势下,秋季来临,按照惯例,衡山王应当入朝面圣。当他路过淮南时,淮南王特意设宴款待。兄弟二人在席间交谈,忆起往昔情谊,暂且消除了以前的嫌隙,共同谋划着谋反的种种细节,约定好相互配合,等待时机成熟,一举起事。

衡山王回到封地后,随即上书称病,请求武帝允许他不入朝。武帝见其书信,未生疑心,允其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