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为翻身,从软绵绵的东西上掉到坚硬的地面才醒来的,当我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瞳孔地震。
在北欧和吸血鬼战斗时,都没离谱成这个样子。
我所视之处,大片大片的废墟狼狈的铺在地上,从隐约漏出的招牌来看,应该是昨夜的酒吧附近。
我是从水母式神上滚落的,昨夜酒局的另一个人,也睡在上面。
发生了什么?
宿醉后,混沌的大脑也低挡不住我的回忆。
我和中原中也喝多了,然后他发脾气要拆房子,我为了阻止他先他一步把房子拆掉了?
我脑袋疼,惶惶不安的看着大片的废墟,实在搞不懂自己醉酒时的脑回路。
比如为了让太宰治缠绷带有理由所以用牙在他身上咬出伤口。
草,不想糟心的太宰治了。
我戳了戳中原中也,渚发的少年一动不动,我一探鼻息,微弱。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