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沉默了。他承认,自己对温琪琪的心思确实有些看不懂。
从高中到现在,她对自己的态度一直若即若离,甚至还有些暧昧,但从未明确表态。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你不会傻到,温琪琪什么心思,你都猜不到吧。”聂远继续问。
“可爷爷的项链……那是我唯一的遗物。”聂书的声音有些沉重。
“聂书,你这个傻蛋,不知道你脑子里都是什么?”聂远的语气放缓了些,
“但你要知道,收了这笔钱,你欠的不仅是钱,还有情债,情债是最难还的。”
“难道真的要我卖掉项链吗?”聂书握紧了拳头,“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聂远起身,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突然停下:“你真的觉得,只有温琪琪能帮你?”
“我也能。”聂远道,“其实,我也能帮你。”
聂书接过聂远递来的银行卡,手指微微颤抖。他抬头看向聂远,
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哥,这……这真的可以吗?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不该开炸鸡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