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冷笑道:“这便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不必可怜他。”
余下道:“这老毒物死有余辜,大毒物死有余辜,小毒物更是死有余辜。小毒物居然暗害大毒物。真是不可思议,大毒物如何死的,何时死的,无从得知,真是奇怪。”
老李听了这话,介绍道:“这件事,我也素有耳闻。就在二帝被俘北上后不久,张邦昌当时还做傀儡皇帝。东京城说书人就讲故事,说到了小毒物暗害大毒物的故事。”
正在此时,只听外面有马叫声,众人大惊失色,还以为金兵来了。张明远和费无极摩拳擦掌,岳飞也握了握拳头。
老李见一人走了进来,笑道:“我孙子来了,你们不必惊慌失措。”后面跟着岳云。众人惊得呆了。
岳飞道:“云儿,你如何来了?擅离职守,成何体统?为父要军法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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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拜道:“父亲,孩儿知错了。回去定心甘情愿受罚。只是情有可原,那兀术恐怕要抱头鼠窜,我等快马加鞭赶来,请父亲回营去商议对策。我只好请求小李带我们前来。”众人都求情,岳飞依然固执己见,不肯饶恕岳云。
祭奠完张小宝,张明远和费无极等人跟随岳飞回到军营去了,临行前,张明远再三叮嘱,请老李和小李看护好家父墓地。二人点头答应下来。
再看一眼张小宝墓地,张明远忍不住掉下泪来。费无极劝慰再三也无济于事。子午四人都劝了一阵子,依然无济于事。
岳飞深情道:“明远先生的心情,我明白。当年我家父岳和去世,我回忆陈年旧事,也是久久不能释怀。父亲啊,总是比不得母亲。母亲不在,家就空落落的。父亲不在,家就垮了。毕竟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
岳云道:“爹爹眼下就是我岳家的顶梁柱,也是我岳家军的顶梁柱。有了父亲,我大宋将一往无前。”
张明远听了这话,惊道:“岳云,你这话犯了大忌,如若传到朝廷,岂不惹祸上身?”
费无极道:“不错,以后不可在军中如此说,免得被别有用心之人抓住把柄,岂不麻烦了?”
子午道:“怕什么,如今岳家军势如破竹,实乃大宋一只天兵天将,直捣黄龙,指日可待。”
普安叹道:“我在担心一件事,兀术会不会搞阴谋诡计。”
余下道:“不错,如若金国提议和,又当如何?”
武连叹道:“就怕皇上思母心切,答应议和。那我们此番就功亏一篑了。”
听了这话,岳飞心头一凛,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叹息而去。岳云紧随其后。但听马蹄噔噔作响,越来越远。
看着树林不远处的小河波光粼粼,张明远悲从心来,不知中原何时才能重回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