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经过网信和网监的不懈努力，终于找到了线索源头，发现最初发布者是一个名叫“晋阳卫道士”的网友，而这个网友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市卫健委的一名中层干部，名叫王鹏。

李东沐让张建国把王鹏叫到市委，亲自对他进行问话。

“王鹏，为什么要在网上发布关于张教授的谣言？”李东沐

王鹏一开始还想狡辩，但在李东沐的威压面前，他沉默了片刻道：“李书记，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指使的。”

“被谁指使的？”

王鹏犹豫了一下说：“是……是省委办公厅秘书二科科长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把事情办好了，就提拔我当市卫健委的副主任。”

“秘书二科？高志远书记的秘书？”

王鹏看了李东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李东沐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然是高志远。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和你说的？”李东沐问。

“他说，晋阳市委引进张教授，是为了搞政绩工程，根本不是为了晋阳的医疗事业。他还说，张教授就是个骗子，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让我在网上散布谣言，把事情闹大，最好能让张教授滚出晋阳，让我们的医疗改革搞不下去。”王鹏如实回答。

“你有没有证据？比如聊天记录、录音之类的？”

王鹏摇了摇头：“没有。他都是当面跟我说的，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李东沐叹了口气，没有证据，就很难追究对方的责任。

“王鹏，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散布谣言，抹黑专家，阻碍医疗改革，已经触犯了法律。等待你的将是严肃的处理。”

王鹏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

“李书记，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