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倒是吹嘘结婚的好,那必然是被哥几个狠狠地拆台。
散席后,叶桓丘住在县里的酒店,几乎大大小小的酒店都被包圆了,不少马波谦海外的朋友都特意来见证这一场东方的婚礼仪式。
所以提前下榻酒店。
这一夜没有什么风浪,到了隔天凌晨四点多钟,叶桓丘就早早的醒来,与其他的伴郎在着装齐整之后,一人领一匹马,会骑马的就不需要专门再配个牵着缰绳的驯马师,就比如叶桓丘,他自己决议到迎亲队伍的后方去,前排的位置留给其他人。
马波谦拗不过叶桓丘,只得答应了。
但他表示,待会到了接亲的府邸前,得过女方这边安排的人员刁难时,作为兄弟那必须得同舟共济一块上。
叶桓丘应下后,就去队伍后方坐等,天微亮,迎亲的演奏队伍已经起鼓奏乐,整个队伍大概得有上百号人,随着鞭炮声响,整支队伍启程。
此时叶桓丘翻身上马,就压在队伍后面徐徐前进。
这队伍里最吃力的莫过于抬轿的轿夫,一共是安排了三支队伍,以确保来去的轿子的平稳。
跨马游街式的绕了一大圈,最后抵达女方的府邸门口,一座独栋的别墅,从院门口处要进去迎亲时,那古代婚礼特意安排的拦截的人员如期而至。
第一关最是寻常,也就是以一桌子的白酒作为护城河,先挡下男方这边的队伍。
如果是照本宣科的喝,这桌子上都是高浓度的茅台酒,马波谦一个人喝那别说进门,当场就得歇菜。
一排的伴郎此时要真开喝,待会回去的队伍可能就得坐车,婚宴估计也参加不了。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而叶桓丘最后一个走到队伍里,他忽而灵光一闪,对着举起酒杯的马波谦的弟弟说道:“这酒我来吧~~”
马波谦此时都愣了,要知道跟叶桓丘当朋友那么久,以往的聚会,他是滴酒不沾。
难不成不喝酒的人很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