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顿了顿,远处的炮火声恰好在此刻减弱,只剩下雨水砸在帆布上的 “哗啦啦” 声,衬得这规则格外清晰,又格外瘆人:。

【第一.这里不是你认知的任何地方。这是 1918 年西线凡尔登,一个早该被炮火夷平的小战壕。但它没消失...因为里面藏着‘异常’】

【“异常”不会喊你的名字,也不会直接扑上来咬你。它可能是战壕壁上反复出现的血手印,可能是你耳边突然响起的、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军号声,还可能是...和你并肩走的‘战友’,却始终背对着你,不肯回头】

【你的任务?找到它,要么用你能想到的办法清理...记住,火和铁能烧断它的根,但水不行,这里的雨水只会让它更兴奋】

【要么...躲着它,别被它缠上。一旦异常认准了你,你会在夜里听见有人扯你的军靴,那是它在数你的步数,数够三步,它就会把你的影子拽进泥里】

【第二.活下去】

声音突然压低,像是有人趴在战壕边缘,对着洛可可的耳朵低语。

【别以为躲着异常就够了。战争还在继续...但这里的炮弹不会炸碎你的身体,只会炸碎你的时间。如果听见炮弹从东边来,立刻趴在泥水里,闭紧眼睛,然后祈祷】

【第三.你是“除灵兵”,有特制的道具】

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戏谑,像是在玩弄猎物。

【但道具不会放在你口袋里。可能在哪个士兵的头骨里,那些埋在战壕壁里的头骨,有的会在夜里发光,里面藏着能照出异常的镜子。也可能在炮弹壳里...那些嵌在泥土里没炸开的炮弹,打开后没有火药,只有裹着纱布的匕首,匕首上的血能异常疼得尖叫】

【第四.最后一条规则,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生锈的铁片,刺得人耳膜发疼。

【别相信任何“活着”的士兵。这里的士兵,有的心脏在左边,有的...在喉咙里跳】

规则说完,声音突然消失,像是被战壕里的泥水吞噬了般,连一丝回音都没留下。

战壕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雨水声和远处隐约的炮火声。

洛可可站在原地,感觉周围的寒意更重了,远方的炮火和军号声此起彼伏,如同催命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