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舰队想加速追赶,却始终被明军拉开距离;想掉头逃跑,又怕被明军从背后炮击,再说了,他们也不甘心。
只能在冰冷的海面上,被明军像遛狗一样吊着,水手们蜷缩在甲板上,又冷又饿,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天刚蒙蒙亮,里海的海面泛起一层冷雾。
明军舰队重新集结,“定海” 号的主炮被擦拭得锃亮,炮手们精神饱满地站在炮位旁,手里捧着热乎的蒸饼 —— 后勤船连夜送来的补给,让他们在寒冷的清晨感受到一丝暖意。
而联军舰队早已没了昨夜的挣扎,船只东一艘西一艘地散落在海面上,水手们大多趴在甲板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巴哈尔靠在桅杆上,一夜未眠,眼睛布满血丝,他看着远处明军舰队整齐的阵型,心里清楚:这场战斗,他们已经输了。
“传令各舰,自由射击,优先攻击敌舰的帆缆和舵机!” 张又鸣的命令通过旗语传遍舰队。
“让他们想跑跑不了,想打打不着,乖乖留在海上!”
“各舰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靠太前,咱要躲在他们射程之外,不要触他们的霉头,炮弹不是那么好挨的。”
“定海” 号的四十八斤主炮率先开火,一枚链弹呼啸而出,精准地缠上联军最前方一艘卡拉维尔船的主桅。
“咔嚓” 一声脆响,主桅从中间断裂,巨大的船帆轰然倒塌,砸在甲板上,将几名水手压在下面。
那艘船瞬间失去动力,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海面上打转,成了钉在海上的 “活靶子”。
紧接着,明军的其他战舰也开始精准打击。
联军一艘战船想加速突围,刚调整方向,就被明军两艘战舰左右夹击,链弹打坏了它的前桅,实心弹敲裂了尾舵,让它彻底失去了操控能力;另一艘战船想掉头回港,明军舰队立刻从侧后方逼近,几发霰弹扫过甲板,吓得水手们纷纷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巴哈尔看着越来越多的战舰失去行动力,心里的怒火渐渐被绝望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