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又是一番仔细打量,终于确信对方说的是真的。
“那你说我家……。”
正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
潘子不解的起身:“这都什么毛病啊,怎么都大半夜的不睡觉。”
说着,就走出房间,打算去外面看个究竟。
秦红坐在那里没动,在脑子里计划着事情。
片刻功夫,一个声音响起:“兄弟,你下晌的时候,跟我爹娘说的都是真的?”
秦红听到声音有些熟悉,就将目光投向门外。
等潘子将来人领进房间,秦红和来人都是一愣。
“大柱子?”秦红脱口而出,对方正是多年街坊,同时,也是城防大营当差的官兵丁柱。
“大红?”
丁柱显然没想到,对方也在这里。
潘子见二人脸上都有尴尬之色,索性热情招呼:“都坐,咱们都坐下说话。”
秦红和丁柱虽然互不隶属,可终归都是大夏的官兵。正因为如此,秦红接下来的话就不好说出口了。毕竟,真正细究起来,全家老小移居宋国夏州,几乎等同于叛国。
“大柱子,你找潘子有事啊?”
“哦!没事,不是听说潘子明天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有点舍不得,就再过来看看。”
丁柱说完,就问道:“大红,你这么晚是?”
“一样一样!”
秦红点了点头:“潘子也是我兄弟,这不是白天没聊够吗?就晚上过来再见上一面。”
潘子看着二人这不尴不尬的样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两位哥哥,容小弟说一句,其实搬去夏州居住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二人有恼羞成怒的架势,潘子忙收敛笑容:“其实啊,那边官府有一句话,小弟非常信服。”
“啥话?”二人异口同声。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潘子脸色一肃:“真的,如果一个地方不适合居住了,又何必留恋呢?换个舒服地方,让妻儿老小不至于过紧巴日子,难道不是咱们爷们儿该做的吗?”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