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被严经艺掐着脖子并未挣扎,甚至脸上也都并没有太多恐慌,他伸手对着高顺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
高顺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手下人离开,并将房门关上。
严经艺咬牙切齿:“你当真……不怕死!”
法正轻咳一声:“死我一人,能让我方将士少死,法正,死得其所!”
“只是,严将军麾下那些将士们可得为我陪葬了!”
“你……”
严经艺喘气如牛。
法正再次开口:“还有,严将军为求活命,以歹计残杀麾下将士的名声也会很快传遍整个中州。”
“不知道,严将军的同族以后会被人如何看待,不知道,严氏后人,如何立足!”
“我杀了你!”
严经艺几乎怒吼出声,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听的外面的高顺这面瘫脸都是微微皱眉。
他想冲进去,可是听着屋内之后严经艺的怒吼没有其他声音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屋内,严经艺气喘吁吁,手仍然掐着法正的脖子,可惜却未加大任何力道。
法正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法正脖子上的禁锢一松,严经艺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真想自己从未回来过,他宁愿面对楚皇朝的金戈铁马,也不愿面对这些人。
“呵,呵,呵,哈哈哈……”
严经艺就这么狞笑着。
片刻之后,他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赢了,我会带领麾下将士投降,不过我不会带他们去对付……”
严经艺正想说自己绝不会带着手下兵马去对付阎锦,法正却是突然开口:“不够!”
严经艺蓦然愣住,他缓缓抬头看向俯视他的法正,眼中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法正轻笑一声:“你,和你麾下的将士投降,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