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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晨在回家路上的马车中,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伸手拿过自己悬挂在腰间的长剑忽而拔剑出鞘。
看着宝剑剑身散发的寒光,冉晨眼中冷意渐升。
牧政今天对他说的话,他又如何能不知道。
“敲打我?哼!”
仅仅我这宝剑剑柄,他轻笑一声:“果然,权利……是毒药啊。
将宝剑回鞘,冉晨眼中的冷意也没了:“以后,牧皇朝姓牧,还是冉,可就由他说的算了。”
他将自己闺女嫁给牧政,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要他闺女生下个儿子,那一切就好说了。
若是生不下来,冉晨也不是很在乎,总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随即他开口说道:“让吴用来见我。”
“是!”外面响起了护卫的声音。
回到大将军府,冉晨没有等多久,吴用便找了过来。
“吴用,见过大将军。”
见到冉晨,吴用恭敬行礼。
冉晨哈哈大笑:“吴先生,快快请坐。”
吴用不知道冉晨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道谢一声坐了下去。
冉晨给吴用倒了一杯茶水:“吴先生,尝尝这茶如何,可是上好的茶叶。”
“那敢让大将军给在下斟茶,我自己来就是了。”
“呵呵,无妨无妨,尝尝。”
“谢大将军。”
喝了口茶水,吴用笑道:“当真是上好的茶水。”
冉晨笑道:“先生,这太仆寺待得可还舒心?”
太仆寺,总得来说就是养马的,虽然吴用这个太仆寺少卿也是位正四品的大官,但是毕竟不是什么有实权的官员。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吴用对冉晨献了不少计策,就是现在这么多人投靠冉晨也有吴用的功劳。
即使因为来的晚中枢进不去,也该是六部这样的衙门,没想到冉晨却是让他去了太仆寺,颇有些过河拆桥的架势。
当然吴用心中知道这是为什么,自然不是因为冉晨发现了他的身份,而是因为牧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