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夸你了。一个刘大壮都打不过,等放寒假,我好好给你加训一段时间。”
林四丫听了,也抬手拍了下秦宇脑瓜子。这可是当师父的权利。
当瞧秦宇故意露出吃瘪样子,她不禁微声笑了笑。
秦向河对秦宇耍宝行为,颇有点头疼,都上高二了,还没一点稳重样,而且,油腔滑调的,也不知跟谁学的。
瞧林四丫还要去开车,他给拦住,自己坐去驾驶座饿了。
待大宝上车,见林四丫像不放心的坐到了副驾驶,他不由无语。
自己是好久没开过车了,但也不至于担心成这样吧。
想当年,他可是一个人开车全国各地到处跑的。
汽车启动。
从后视镜瞥见大宝从车门箱里,拿出CD机,还将耳机戴上,不过,就看那不断瞄来视线,就知道,大概率CD机是没开机的,再不然,就是声音调得很小。
秦向河没有拆穿。
觉得,很多事也可以适当的让秦宇听一听了。
他视线从后视镜移开,往林四丫耳鬓划痕扫了眼,在他印象中,小丫头很久没受伤过了,“你脸上没事吧?”
“没事。是老焦的一个徒弟,袖子里藏了把飞刀,不小心被擦了一下。我都没动手,老焦就亲自给人废了。”
林四丫冷声说着,同时,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下耳鬓。
这次确实是大意了,没想到对方敢动刀。
也因此,后面打起来她就放开了手脚。
秦向河又看了眼,不放心的问,“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没有了。”林四丫老实回答,“因为有点生气,就没控制住力道,下手比较重。”
“你啊你。”秦向河笑声的抬手指了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老焦遇到你,也是倒霉。这些年,每次来燕京,都被逼着打一场。老焦也是个硬骨头,几年了,每次打完都要在床上躺一两月,每次打电话,还都硬着头皮接你挑战!”
“哼,不是看他年纪太大,早给废了!那年我们来燕京,一直怀疑,那天晚上带队偷袭的就是他,可惜,一直找不到证据。”
林四丫提到这件往事,仍是愤愤不平着。
记得,那年跟老板来燕京,恰好老板生病了,在酒店一躺就是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