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怪不得大哥他们,能猜到所想。
家里就有得了大病的人,得知这些,情绪肯定多少会受影响。
“那天到马会长家,看他突然从房里精神奕奕的出来,我和小晴吓了一大跳。后面,马会长不仅行动自如,说话也是中气十足,我们还真当他病好了呢。哪成想,回去后第二天,就听宿阳那边的旧同事打电话来,说前一天晚上,也就我们去探望他的当晚,马会长就过世了。”
说到这,唐怡忽然歪头的想了想。
复又猜疑的道,“我怀疑,马会长大儿子是不是觉察到了。当时,马会长一副全好了的样子,他大儿子却背地里偷偷的抹眼泪。估计,是已经知道,马会长是回光返照了吧。哎,你不知道!听他家人说,早上时还躺床上不能动,意识也迷迷糊糊的。我们过去时,突然就跟没事人一样……咦,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
秦向河摸了下有些发僵的脸。
他也清楚,自己表情肯定有点奇怪。
主要,“回光返照”这种事,他还见过更不可思议的。
想当初,大嫂的爷爷好几次眼看要不行了的,可转脸,又生龙活虎了。
都以为那是回光返照。
没想,会回光返照那么久,直到几年后带来省城大医院看了次病,才去世的。
明明在谈论一件很沉重的事。
可一想到大嫂爷爷的情况,情绪就有点奇怪。
他摇了下头,感叹道,“真的好可惜,没能见马会长最后一面。原本,这次回来,打算经过宿阳时就去他家看看的。”
“你就算要去,马会长也不一定见。他说了,自己病还没完全好,怕你和白鹿见了多想,更怕你们沾了晦气……”
唐怡渐渐地停住话音。
这么说,岂不让对方越加心中遗憾。
于是。
她忙得转开话题,“那天去看望马会长,还说了一件事。本想打电话时问你的,可第二天,马会长就过世了,我不清楚,你那边有没有人告诉。所以,就想着等你回海沙,再问。”
秦向河按下心中叹息,打起精神的好奇问,“什么事?关于马会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