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也不走,今天不把这事解决,她哪儿都不去。
一年才回家一趟,还有人给她添堵,她得这前后几个村的人都知道,她家的孩子不是他们能惦记的!
有多远离多远!
老太太本来想着儿媳妇多少年才回来一趟,自己这个当婆婆不得对着好点儿啊?
哪里知道儿媳妇刚回来没几天,就惹出这样的事,老太太都快气死了。
得罪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得罪了丁秀啊?
丁秀就是个村里村外有名的疯婆子啊!
这、这不是大过年的,惹了疯子上门嘛?
老太太倒是有心想偏袒儿媳妇,但是丁秀这样明摆着是,要是儿媳妇今天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丁秀赔礼道歉,她就绝不罢休。
没办法,老太太只能把儿媳妇喊出来,让她给丁秀赔礼道歉。
那儿媳妇本来觉得丢人,打死不想出去,但是现在这样,家里里里外外都围了人,这不出去怕是不行了。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出去站在丁秀面前跟她赔礼道歉,说的话还得诚恳,态度不诚恳还不行。
那儿媳妇足足跟丁秀赔礼道歉了三遍,丁秀才承认她道歉的态度很诚恳。
年糕儿、李楠楠和凌寄从那户人家的院子门外探着脑袋,看到妈妈没有吃亏,年糕儿这才把脑袋缩了回来。
年糕儿抱着胳膊,气呼呼的说:“竟然有人惦记着年初夏还要给年初夏找对象,真是太过分了!”
“林初夏还是没有长大的大小孩呢!幺爹说了,长大的人得满十八岁才行,没有满十八岁的都是小孩!”
李楠楠:“年糕儿,你说,咱们要不要替年初夏报仇?!”
年糕儿:“当然得替年初夏报仇了,但是咱得想想怎么才能替年初夏报仇。”
李楠楠握着拳头,十分有经验的说:“咱们找个大麻袋,套在刚刚那个大婶的脑袋上,把她捶一顿!”
年糕儿:“不行,现在是过年时间,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人,咱们套麻袋的时候,说不准哪里就会冒出个人来看到,这样就麻烦了!”
凌寄:“我知道咋办,咱们给那个大婶写封信,把她引出到弄坑,然后打一顿。”
年糕儿:”那个大婶都不认识字,咋看信?她要是想看信,肯定得找别人看,那别人不就知道了?”
李楠楠叹气:“年糕儿那咋办呢?这样的话咱们就没办法替初夏姐出气了,初夏姐太可怜了。还在上学呢,就被人家惦记当媳妇儿了!”
年糕儿抱着胳膊,颠着小脚:“叫我想想!”
凌寄:“那你快点想。”
年糕儿:“凌寄,你咋干啥都这么心急呢?”
凌寄:“我不是心急,我是替年初夏打抱不平。”
年糕儿:“你才不是替年初夏打抱不平呢,你就是纯粹的想看热闹!”
年糕儿现在可不好骗了,她都是初中生了,哪有那么好骗啊?
凌寄:“我真是好心。”
李楠楠站在年糕儿的另一边,手从年糕儿的胳膊弯里强行塞了过来,牢牢的抱着年糕儿的胳膊,小声跟年糕儿说凌寄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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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儿,凌寄哥绝对是想看热闹,他就是坏心眼,你千万要注意啊!”
“万一上了凌寄哥的当,说不准你就挨揍啦!”
年糕儿:“我知道,凌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