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他们开口,把幕后那只黑手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
他们要是敢嘴硬,我陈小虎有一百种法子让他们后悔长了那张嘴!
要是问不出来,我提头来见您!”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江湖气的狠劲和自信。
这也正是叶少风找陈小虎来的原因。
毕竟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陈小虎黑白两道通吃。
对付那些上不来台面的人,也许陈小虎更合适。
“叶少,”
陈小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语气带着点惋惜。
“其实这事儿,您早交给我去办就结了,干嘛还惊动警察呢?
警察所里那一套,对付这种滚刀肉、老油子似的混混,有时候真没啥太好办法。
他们进去就跟回家似的,蹲两天,教育几句,放出来又是一条‘好汉’,不痛不痒。”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痞气和专业的神色:“对付这种道上混的、皮糙肉厚又奸猾的小角色,我倒是有些心得。
软的硬的,文的武的,总有一套适合他们。
保管让叶少您满意,也保管让他们……终生难忘。”
叶少风听着,点了点头。
陈小虎这番话,倒是不假。
某些灰色地带的“专业人士”,确实比正规程序在某些时候更“高效”。
“这也是我特意把你叫来的原因。”
叶少风坦言,“一开始,我想着走正规途径,交给警察处理,按律办事。
只是没想到,对方可能有点门路,或者事情本身够不上更重的处罚,警察那边也只能按治安条例关他们几天,教育释放,并不能真正拿他们怎么样,也问不出幕后主使。”
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某些程序的“无力”有些感慨。
陈小虎闻言,嘿嘿一笑,那笑声里带着点阴冷和自信:“叶少放心,这事交给我!法律有法律的规矩,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我保证,让他们把该吐的都吐得干干净净,然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教训。”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丝狞笑更加明显,显然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某些“招待”贵客的手段了。
“行了,去吧。”
叶少风不再多言,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行动了。
他看向叶芊芊:“芊芊姐,你把那两个人的姓名、长相特征,还有他们目前可能的落脚点,告诉小虎。”
“是。”叶芊芊应声。
她早就准备好了信息,此刻从随身的笔记本里撕下一页纸。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地址和一些简要描述。
她将纸条递给陈小虎,同时口述补充了几个关键的体貌特征。
陈小虎双手接过纸条,迅速扫了一眼,牢牢记住。
随即,他将纸条仔细折好,塞进皮夹克的内兜里。
“叶少,芊芊姐,那我这就去办!”
他朝叶少风用力一点头。
又对叶芊芊示意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眼间就消失在门外,脚步声迅速远去。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
叶少风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身体向后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处理这类暗处的麻烦,虽然不算大事,却也耗费心神。
一旁的凌非烟极有眼色。
她悄悄放下手中的茶具,轻盈地走到叶少风的身后。
伸出自己那双十指纤纤、白皙柔嫩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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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搭在了男人的太阳穴上。
然后,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缓慢而均匀地按压、打圈。
她的手法显然专门学过。
另外,她早已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只见她指腹柔软却带着韧劲,精准地揉捏着穴位。
带来一阵阵舒缓的酸胀感,随即是扩散开来的放松。
叶少风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彻底沉浸在这份细腻的服侍中。
女人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能驱散疲惫,抚平烦扰。
他默不作声,全心享受起来。
斑驳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室内投下温暖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静静飞舞。
茶香、墨香、还有凌非烟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在一起。
构成一种安宁的氛围。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叮铃铃——!”
办公桌上。
那部黑色电话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铃声清脆而急促,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叶少风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悦被打扰,但还是伸手拿起了听筒。
“喂?哪位?”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放松后的慵懒。
“少风,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似水、却又带着些许怯意和期待的女人声音。
叶少风一听这声音,顿时睁开了眼睛。
脸上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笑意。
连嘴角都情不自禁地向上扬起。
“嫂子?”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是你啊。
身体还好吧?最近怎么样?”
电话的那一头。
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杨红英,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电话听筒。
听到叶少风这句关切的问候,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轻轻地放在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仿佛,这样能隔着衣料感受到那份悄然的变化。
“嗯,我……挺好的。”
她的声音更柔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少风,我这次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紧张,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我这边……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我打算……明天就动身去京城。
你……你明天有时间吗?方便……来接我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生怕被拒绝的忐忑,又充满了期盼。
叶少风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语气也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铿锵之力:
“嫂子,你这叫什么话?”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应,“什么叫有没有时间?
我告诉你,只要你来,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天上下刀子,哪怕我手头有再要紧的事,我也一定有时间!
明天是吧?几点钟的车?或者飞机?我一定准时到!”
他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或敷衍。
男人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递过电话线,直达杨红英的心底。
杨红英握着听筒,听着这熟悉而又让她无比安心的话语。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而又幸福无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