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她轻声说,眼眶有些发热,“看到你这么想,妈的心里……真的很欣慰。”
她走上前,握住大女儿的手。
女儿这双手虽然依旧柔软细腻,但是,指腹有薄茧,掌心有细疤——是这些年干活留下的痕迹。
可这双手,现在正试图握住整个家的未来。
“在我们所有人里,”温如玉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对少风的了解最深,你也比我们有见识。
你就直接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她转头看向其他女儿,语气变得坚定:“你的话,就是我的话。
我看她们谁敢不听?”
这是母亲给予的最高认可,也是最有力的支持。
吕小洁反握住母亲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她转向妹妹们。
“少风为我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她说,“我们当然要珍惜,要感恩,但更要用好。”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像能穿透表象看到本质。
“我希望你们——每一个弟弟妹妹,都能用心学习,一个个都取得优秀的成绩。”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不仅仅是读书认字,是要真本事,真学问。”
吕小玉立刻表态:“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来年我一定要考上好大学!”
吕小清和吕小冰也连忙点头:“我们也是!一定考上最好的学校!”
吕小洁却摇摇头。
“不止是学校里的功课。”
她说,“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少风有很多商业上的布置。
玉矿,珠宝店,服装厂,水厂,各种酒店,以后可能还有别的产业。
这些产业,未来会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懂管理的,懂财务的,懂设计的,懂技术的……”
她顿了顿,让妹妹们消化这些话。
“我希望,”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憧憬,“你们都能成为少风身边的助力。
不是累赘,不是摆设,不是花瓶,是真正能帮他做事的人。”
她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未来。
“这样一来,我们吕家在少风心目中的位置,就会水涨船高。
我们就不再是单纯的花瓶,不再是需要被照顾的累赘。
我们是伙伴,是帮手,是——不可或缺的人。”
这番话,像一扇窗,在妹妹们面前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吕小玉的眼睛亮了。
吕小清和吕小冰虽然还不太懂那些具体的“产业”,但能听懂“不可或缺”四个字的分量。
她们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决心。
可是吕小洁的话还没说完。
她的目光落在那群还在欢闹的妹妹身上——吕盼弟,吕招弟,还有更小的那些。
“我希望她们,”她缓缓说,“也能学到一些……其他的本事。”
说到这里,她咬住了下唇。
那是一个下定决心的动作。
牙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子,松开时,唇色有些发白。
“什么其他的本事?”温如玉不解地问。
吕小洁没有马上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
冬日的天空很高,很蓝,有几缕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决绝,有挣扎,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妈,妹妹们,”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有些东西,你们可能还没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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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方式。
“但是,在少风身边,汇聚了各种各样优秀的女人。”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仔细斟酌,“她们每个人……都有一套独特的本事。”
她看向吕小玉。
“珞璎姐很快会过来教你玉女诀,这件事已经定了。”
她说,“玉女诀的好处,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能……让女人保持最美的状态。”
吕小玉的脸微微红了,但眼睛亮亮的,显然是期待。
“可是其他人呢?”
吕小洁的目光转向吕小清、吕小冰,还有院子里那些更小的妹妹,“我也希望,她们能有一技之长。”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温如玉脸上。
那目光太直接,太锐利,像能穿透皮肉看到心底。
温如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妈,”吕小洁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耳语,“您难道……就不希望练习玉女诀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温如玉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绯红,是窘迫的,尴尬的,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深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这孩子……”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说什么疯话呢……”
她想起昨晚。
母女夜话,灯熄了,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声音。
吕小洁说了很多——关于叶少风身边那些女人,关于玉女诀,关于……某种特殊的“资质开启方法”。
那些话太直白,太大胆,把温如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活了近四十年,守寡十年,从来没听过那些……那些事情。
可女儿说得认真,不是玩笑。
“我不是说了吗?”
温如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学习玉女诀需要有资质,有天赋。
我都这个年纪了,身体早就……早就老化了,肯定不行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吕小洁却步步紧逼。
“但是我还说过,”她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少风有办法,可以解决资质的问题。”
温如玉的呼吸一窒。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那不可能,想说那是荒唐的。
可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女儿说的是真的。
昨晚那些话,那些细节,那些……描述。
虽然难以启齿,虽然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可她知道,那不是编的。
“我,我做不来……”
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吕小洁静静看了母亲几秒。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院子里,孩子们还在玩耍。
吕小虎的花皮球滚到了她们脚边,小男孩跑过来捡,看见母亲和大姐的样子,愣了一下,抱着球又跑开了。
阳光依旧温暖,风儿依旧沙沙作响。
可站在这里的几个女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