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触碰挥洒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不由得露出痛苦的神色，似乎在与光芒抗衡。

哪怕许晨知道了这是一种污染，但是仍然露出惊艳的神色。

自从发现莎夏在目视到无相与太昊都会丧失意志，他就知道文明意志恐怕与伟大者极有可能同根同源，甚至并无什么不同。

只不过文明意志本身是从人类群体诞生，因此必然天生偏向人类。

他们所假借的符号，很可能就是从幻梦境里面打捞的。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一点又能怎么样呢？他又……

许晨皱起眉头，看着手上的诺梭提灯，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还不知道为什么诺梭提灯能够清除污染，而它又为什么无法清除这位伟大者的污染。

克苏鲁与幻梦境伟大者两者有什么不同吗？

如果硬要找不同的话，似乎幻梦境中的伟大者都是人类亲自“制造”的，他们本身就是文明的符号。

所以，正是因为如此，诺梭提灯无法将其识别为污染，从而净化？

许晨想的头有点大，不过看到谵妄者的眼神从痛苦开始变得迷茫，于是松了一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

这位名为柚子的战士恍惚过后，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众人，露出痛苦的表情。

“头还是有点疼。”

杨院长闻言，上前帮忙检查了一下。

“看起来是思虑过度，放空心神，休息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