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
陈阳和文蔓露正说着话,高安良走了进来,笑着和陈阳打了声招呼,又看向文蔓露:“露露也在呀。”
“高主任。”
文蔓露笑着向高安良打了声招呼,道:“在家里也无聊,过来转转。”
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距离文蔓露的预产期也只剩下大半个月的时间了,这一段时间,文蔓露已经彻底不操心任何事了,就是养胎。
这一次杏林大会决赛定在了六月十号,为期五天,如果预产期不提前的话,杏林大赛决赛结束,文蔓露就该生了,如果提前,搞不好陈阳到时候会没有时间。
“高主任,喝茶。
文蔓露给高安良泡了一杯茶水。
“谢谢。”
高安良接过茶水,道了一声谢,也不避讳着文蔓露,直接对陈阳说道:“陈主任,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事情。”
“还是关于杏林大赛的?”陈阳笑着问。
“嗯。”
高安良道:“这一次的杏林大赛,可谓是动了不少人的蛋糕,而且也让不少人很不舒服。”
“这是必然的。”
陈阳笑了笑道:“一方面,我比较年轻,另一方面,庄启文和于诗韵的事情,在一些老前辈看来或许有点不合规矩。”
高安良笑着点了点头,陈阳果然什么都知道。
福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陈阳在纪平镇那么多年,对心性方面绝对是很有帮助的,有时候低谷也并非单纯的没有好处,而是对人的一种磨炼,这个话绝对是有道理的。
无论是财富也好还是权势也罢,都需要一个人有着绝对的心性和能力去掌控,要不然就犹如小儿抱金,并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