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起,乾坤翻覆,纵是元婴亦难保不身死道消。”
“不需师兄提醒。”
烛宇真君淡淡道,这些细节的东西,他自是早已安排妥当。
“师弟此来,尚有一事,需向师兄求证。”
他语气顿了顿,锐利如针的目光直刺鸣林真君道:
“敢问师兄,楚青如今在何处?”
鸣林真君声音平淡而不带任何情绪:
“杳无音讯。”
“是吗?”
烛宇真君似笑非笑,“那或许他是死了吧。”
“或许。”
鸣林真君眼皮都未抬一下,显然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半句口舌,更不欲与眼前之人深入探讨关于楚青的任何事情。
烛宇真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深看了鸣林一眼之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没有再久留,旋即,身形便无声无息地化作一缕凛冽寒风,倏然消散于空旷冰冷的大殿之中,不留半分痕迹。
殿门无风自闭。
而鸣林真君看向他的背影,身影骤然转冷。
“哼!”
“这可是本座的机缘!”
“岂容他人染指?”
鸣林真君心念微动,一道光华闪过,如意那纤细的身影便被粗暴地从他随身的宇道法宝玉佩中甩落出来。
此时的如意虽容颜依旧绝美,但此刻的她,周身灵气枯竭黯淡,长久的囚禁与灵气缺乏已让她双眸失去了神采,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鸣林真君对如意的凄楚视若无睹,他屈指一弹,一道神魂便探入如意身躯,再次借助她体内的“同心结”感应楚青位置。
只片刻之后,他的眼中便闪过了一丝异光。
“竟是离开了晋国?要回返北玄国而去?”
“此人不知来历……但倒是聪明……或许是晋国修士?”
“他前往北玄国,便是算准了当下时机微妙,我们不敢大肆前往北玄国而去,免得影响正魔之变。”
“眼下……确非动手良机……”
如今北寒与北玄两国,如同在万丈刀锋之上旋舞,任何微小的火星,都可能点燃战火。
而现在的烛魔殿还没有完全做好与天器宗交战的准备。
“再容他多活些时日……”
鸣林真君经过多年查探,也隐隐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