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先觉骑在老黄牛背上,手里的木球流星锤甩来甩去,差点砸中龟爷的脑袋。
龟爷啪地打开扇子挡住,瞪了他一眼:“童儿,看准了再甩,别要克爷爷的命。”
众人一顿大笑。
蓝灵站在若愚旁边,手里端着戏水剑,剑身上水光流转。
若风和若歌二人在切磋拳脚,掌风带起地上的落叶。
刀姐把双菜刀舞得虎虎生风。
彩依穿着金钩靴在墙上走来走去。
钩陈收回目光,重新凝神于龟甲。
龟甲上的纹路开始变化。
钩陈掌中的龟甲微微发烫。
突然眉头微微皱起。
心想:“不对劲,气机太乱了,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各种气息搅在一起,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龟甲,试图理清其中的脉络。
勾陈忙高声喊道:“老龟爷,借你龟背一用。”
老龟爷身法极快,转身幻出龟背,伏于地上。
龟背之上尽显河图洛书,之图案,勾陈右手一挥,八卦之图附于其上,光芒四射。
勾陈将龟甲置于其上。
勾陈说道:“卦象已显,坎上巽下,卦象翻涌,竟是上古罕见的大凶之兆。
凶爻直指北方,煞气滔天,隐隐有六界倾覆、妖魔破封之危。”
话音未落。
再看这龟甲突然裂了。
不是普通的裂纹,是从中间整个炸开,碎成了七八片,散落在石台上。
碎片上有黑色的纹路在蠕动,像是活物,顺着龟甲碎片往石台上爬。
众人都围拢过来。
“怎么了?”筠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后。
院子里所有声音都停了,目光同时看向钩陈。
龟甲碎裂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像是什么东西断裂了,再也无法修复。
钩陈没有回答,他盯着石台上那些黑色的纹路,瞳孔微缩。
那些纹路不是普通的裂纹,是浊气凝成的诅咒印记——有人在北方做了什么,气机震荡传遍六界,连他的龟甲都承受不住。
“北方。”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能听清。
“北方有变。”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院中的气氛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