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姓楚的不能碰。”
“老雒,他不死,我睡不着啊。”
“你怎么就盯上他了呢?”
我叹了口气:“这个人,太狠了,而且是那种小人,老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这一点我没办法答应。”
我笑了笑:“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如果你不答应,那就这么耗着吧,我看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姓楚的能扛几天。”
姓雒的不说话了,我冲着墓室喊:“把他拉进墓室。”
唐策和张老实走了出来,将姓雒了的拎进山洞,将他和他的人放在一起。
唐策说:“你们都老实点,表现的好,一人一个罐头,要是搞事情,你们就挨饿吧。”
姓雒的靠在洞壁上,看着我们几个,唐策笑着说:“你们直接投降就得了,何必在这里熬时间呢?”
姓雒的没说话,他身边的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了。
我叹了口气:“姓楚的一会儿会来,我猜测他们不会和咱们硬拼,到时候解决掉就可以了。”
唐策和张老实点头。
秦峰一个人站墓室外,防止有人偷袭,宁远起身走了出去:“秦峰,你休息一会儿,我站一会儿。”
整个墓室非常的安静,主要是非常的尴尬,我们商量不了对策,姓雒的见劝不了我,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突然来的松弛感,众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休息。
我以为老楚会最先按耐不住来救人,结果是我想多了。
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动静,我侧头看向姓雒的:“老雒,你看到没?姓楚的都不来救你。”
张老实说:“老板,你想多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别说他们这种都不靠谱的人在一起了。”
姓雒的叹了口气:“他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