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笑了笑,老熊已经等着急了,看到老黄拉着我,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黄毛好像没看明白:“舅,你好了?”
我差点笑出来:“你舅什么人你不知道么?根本就没疯,或者说疯了已经好了。”
老黄笑了笑:“哎呀,我这是怎么了?”
我被老黄逗乐了:“老黄,你不愿意守夜,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啊?”
“怎么了?什么守夜,不是在村子么?”
我没回答他的话:“行了,既然好了,那就加快速度吧,回市内,买些书回来,那个老族长有问题。”
老黄见没人搭理他,可能也感觉尴尬,不说话了。
路过水库,老黄是真的聪明,他知道现在两方并不是平衡的,所以一直跟在我左右,很担心出问题。
一路上老熊表现的就像苦力一样,没有任何表示,还在前面走,又经过了一个村子,要上山在下山,山下继续顺着村子走。
老熊站在原地:“张总,你还有水么,我没水了。”
晚上我和老熊来到了约定地点,发现车根本就没在,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信号。
我叹了口气说:“老熊,你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去找信号。”
老熊点头:“我去洗洗。”
我找了一个山坡,手机勉强有一个信号,给小慕的人打了过去,电话还真的打通了,就是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
我冲着电话喊:“来约定地点接我们。”
我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最后挂了电话,回到原地,没看到老熊,等了有二十多分钟吧,老熊回来了。
“你别冻感冒了。”
“不会。”
四十多分钟,我看到了车灯光,我对老熊说:“应该来了。”
车停在我面前,我和老熊上车,小慕的人一脸懵:“张总,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他们还在村子,行了,别多问了,去县里。”
两辆车朝着县城走,连续走了两天,说实话腿发胀,我看向老熊:“你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