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想办法,不行塞也要让他吃东西。”
“嗯,刚犯病我给打晕了。”
我回帐篷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渐晚,火堆又大了不少,天黑了,鲍哥他们回来了。
村民发着牢骚,鲍哥和姓王的两个人形影不离,我没过去打招呼,鲍哥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兄弟,盗洞快打通了,你明天带着村民过去继续挖。”
“没问题,明天早上我去,您二位好好休息。”
“唉,大家受累,明天就差不多了,后天拿上东西咱们就走。”
大家没说话,也没接话,鲍哥像个大老板一样夸夸其谈。
晚上睡得早,第二天早上我被向导喊醒,我带着向导朝着墓走去。
路上,向导从衣服里拿出来炸药:“老板,这个我带着呢。”
“很好,带着就行。”
我装的很像,村民换班打盗洞,我看打的还行,应该受过训练。
我问:“你们学过?”
“昨天鲍老板教我们的。”
“可以啊,学的挺快,打的挺规整。”
我连盗洞都没有下,原本以为今天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事儿发生,可就当我坐在盗洞口的石头上的时候,看到了山顶有一个人。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不确定是不是人,我喊上向导看一眼,向导说:“老板,是一个人,带着一个面具。”
“嗯,小心一点,你那个炸药给我一个。”
两个人一人一个炸药,我放在怀里,防止他们攻击我们,向导也害怕了,原本指挥村民干活也不去了,和我坐在一起。
向导说:“他们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不清楚,他们戴的面具我好像在这面看过,好像咱们四川的某个节日戴的。”
村民摇摇头:“应该不是我们附近的,没见过戴这样的面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