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慌,一个人去身后,背对着走。”
一个村民转身,我和另外一个村民背对着他走,时刻观察狼的动向,我问村民:“你确定是狼么?”
“不是狼,就是猞猁。”
“别乱放屁,猞猁独居动物,你看那个眼睛,最少十三四只,哪有那么大的猞猁群。”
村民说:“我们这里也有猞猁是群居的动物。”
我说:“那你去看看,是狼还是猞猁,要是猞猁你就没事儿,要是狼,你就当完成工作了,回去以后我给你申请伤亡补偿。”
村民没说话,他也不敢咬死,毕竟这么大的山,什么动物没有啊,我想了想,姓王的和姓高的可能是栽了,遇见狼群,有死无生啊。
走出去几十米,那些眼睛也消失了,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虽然看不到了眼睛,心里还是有所担心,毕竟现在这个情况很危险。
就在我神经紧绷要放下的时候,一个村民用蹩脚的普通话说:“有人。”
我没去看,而是对身边的村民说:“你盯着后面,我去看看。”
我刚转身就听到鲍哥的声音:“兄弟,找到人没?”
村民叽里呱啦,我有些不耐烦,刚要骂,村民说:“这里有血迹。”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确是有一摊血迹,我用手抹了抹,都快凝固了,我们蹲在地上看了看,我不确定是不是人的血迹。
鲍哥说:“兄弟,他们好像出事儿了。”
鲍哥表现的非常激动,我连忙稳住他:“鲍哥,别激动,这血迹不一定是人的,前面有十几双眼睛,也有可能是动物的。”
鲍哥皱眉,村民给鲍哥解释了一下我们看到的情况,现在没有任何线索,鲍哥看着整个寨子,大喊一声,除了回音,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我说:“鲍哥,这次是我的问题,我连累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