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姐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冲着我点点头,看样子艾姐好像遇见了什么事儿,但是没告诉我,我也不好意思问,声音那么小可能就是防止我听见。
来到医院的卫生间,忍着恶臭抽着烟,我想着艾姐的表情,感觉可能出事儿了,否则艾姐不会表现的那个样子。
回到病房,艾姐还在打电话,我躺在病床上,等着艾姐电话打完,艾姐这个电话又打了十多分钟才挂,挂了电话,我看着艾姐:“艾姐,什么事儿,能和我说说么?”
艾姐大眼睛看着我,泪水在眼睛里打转,这个操作给我弄懵了,我是真的怕女孩哭,艾姐想了想说:“小宇,我父亲走了。”
这个“走了”在东北的意思就是死了,我一脸震惊:“不是,我看你父亲身体不是很好么,怎么就突然作古了?”
艾姐说:“出了车祸,今天才找到翻进山沟里的车。”
“唉,艾叔那么年轻,怎么会这样呢。”
艾姐摇摇头,没再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我说:“艾姐,你要是想哭,就哭一会儿吧。”
艾姐看着我,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我一时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我连忙走过去艾姐抱着我开始哭,我一脸懵,艾姐的父亲不是挺好的么,怎么突然挂了。
我感觉挂的有点快了,艾姐一抽一抽的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我安抚了半个小时艾姐才算稳定,看在桌子上艾姐的镜子,小镜子里艾姐抱着我,我搂着艾姐,突然脑子好像被电了一下。
卧槽,我知道茶馆看到那个人影是谁了,我连忙推开艾姐,对艾姐说:“我知道在茶馆看到的那个背影是谁了。”
艾姐不解的看着我,我一下子乱了,不知道是继续安抚艾姐,还是将我知道的说出来,有点手忙脚乱,艾姐抬头看着我:“谁啊?”
“那个背影就是我。”
艾姐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说:“来四川之前,我得到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座山,那个座山我和陈老板一起拍的照片,我当时懵了,照片里的根本不是我,刚才我在茶馆看的那个身影就是我的身影啊。”
我这个人比较瘦,有一丝驼背,并不是那么严重,主要是挺不起来,那个人的身影就是我侧身的样子,我有些激动,艾姐有点懵,可能我没说明白。
艾姐说:“小宇,你别急,你坐下说。”
我坐在椅子上:“上次回去后,我就不准备来了,结果收到了一个信封,信封内都是照片,其中有一张照片是我和陈老板在一起山前照的,背景还看到了小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