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都送你了。”
“我也只是解解馋。”
“老兄家里人丁不少?日子过的怎么样?一年能进项多少?”
“……”
“不妥,不妥!”
“贵人要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定告诉贵人。”
“我家……人丁六口,父母早去,只剩下糟糠和四个孩子,若非前面三个是女孩,也不会要那么多。”
“幸好,小幺是个带壶嘴的。”
“日子过的……还行还行,我平日里多在明时坊做活,那里的货物很多很多,需要的人手很多很多。”
“内人多在家里照看孩子,顺带做一些女红,贴补家用!”
“一岁……进项还能支撑!”
“若说掺和买卖房舍之事,是办不到的。”
“……”
“京城之内,养活四个孩子,不容易!”
“哈哈,如不是小幺是个带壶嘴的,你是否还要继续生?”
“你之心,本……,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给,给你拿着就拿着!”
“小幺虽难得,前面三个女孩也不要亏待。”
“嗯,老兄你不是宣南坊之人?若是宣南坊之人,应该会有补偿银子的。”
“那笔银子虽不多,对寻常人家而言,还是一笔不小的保障!”
恒王喜欢和坊地里的普通人聊天。
宣南坊改造以来,鱼龙白服之下,常有此般事,从他们口中,总能听到和得到一些特别的感触。
此人三十余岁,粗布衣裳,领口、袖口、衣襟多有色泽相近的补丁,看得出……家境寻常。
四个孩子,也没有父母了,若是城外之人,有田亩傍身,还好一些。
城中,就艰难一些了。
小幺!
也不知王妃明岁要生的小家伙是不是带壶嘴的。
嗯。
好像也不重要,第一个不是,第二个是就行,第二个不是,第三个是就行。
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
王府,养几个孩子,还是不难的。
说着话,强行将手中的一袋子炸鸡递过去,这人还是知礼的,合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