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想着把老头子弄到那个什么敬老院去,”
“老人家的话,某必然照办就是了。”
年过七十,见君不跪,就算李世民来了,见到眼前这老者,都得客客气气的。
何况他李承乾了,
因为他的盲目自大,才造就了两千将士伤亡,仿若一块大石头一直压在他的头上。
今天这个伤疤再次被揭开,一点心理建设都没给他。
“听说陛下准备让你当东北道节度使?”
“回老人家的话,父皇溺爱,让某做了这个东北道节度使。”
“嗯,小老儿厚颜恳请殿下,给村里人开一个口子,”
“老人家但说无妨,”
“村里有一些手艺人,也有一些经商的,想必殿下去了那边,定然是需要人的,”
“若是不嫌弃,给他们一些机会,工钱嘛,按照市场价就行。”
“若是觉得为难,权当小老儿什么都没说过。”
“不为难,不为难。”
李承乾敢说个不字么?他正头疼去了北边,该怎么弄呢。
却没想到,人早已经有现成的了。
“小老儿多谢殿下了。”
“不敢,不敢,”
“老头,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睡午觉去吧,别在这里抢本官的风头了,”
“你个臭小子,”
老丈笑骂了一句,转身晃晃悠悠的朝着家中走去。
这里的百姓都清楚老者的为人,没有人去搀扶,不过所有人都盯着老人的身影。
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冲过去搀扶。
“哎,又被这老家伙抢了风头,算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弄两坛状元红和女儿红,”
“本官要赶紧回去给陛下交差呢,顺便问一问他老人家来不来。”
“诸位乡亲放心,说什么某也要把父皇请过来,给两对新人证婚。”
“还有俺,”李泰也不甘示弱,拍着胸脯保证道。
两坛酒很快被人送了过来,
看来是主家早就准备好了的,毕竟几日后就到大喜的日子了,
现挖肯定是来不及的,
坐在马车上,李承乾沉默了很长时间,
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抱着两坛酒的秦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