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刀哥摇头道,“你又没交押金,我们怎么能给你选店铺呢,万一我们选了店铺,你又不肯加盟了,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啊?”廖泽刚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没交押金啊,怪不得这一通折腾,他赶忙转变态度道,“刀哥,你看你不早说,不就是交押金嘛,没问题!”
“没问题?”刀哥歪着头问。
“没问题!”廖泽刚坚定道。
一行人刚刚还在小轿车里都剑拔弩张呢,一转眼就嘻嘻哈哈聊了起来,把司机都搞懵了。
“我说刀哥,你早说要交押金,我早就交上来了,咱们也不至于这一通绕啊!”廖泽刚笑道。
刀哥叹道:“以往啊,我们谈的都是个人小老板,那都是有标准化操作的。”
“哦?愿闻其详。”廖泽刚身子前倾,竖起耳朵来听。
“嘿嘿。”木头在旁边看着两人一本正经聊天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刀哥看木头吊儿郎当的样子,怕木头这个蠢货坏事,索性说道:“木头,你来给廖老板解释一下,我们在粤东那边的悦己饰品专营店怎么开起来的。”
“我啊?”木头用手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
“嗯,我说了一天,嗓子都要冒烟了,就知道躲清闲,轮到你了。”刀哥盯着道。
木头知道他刚刚笑了一声,得罪刀哥了,只好硬着头皮介绍起来:
“廖老板,我们在粤东开悦己饰品专营店,先收一万块钱押金,然后帮他们选址,接下来就是装修、铺货,等他们上手经营了,我们就可以回来了。”
“哦,是这样……”廖泽刚听了这话,频频点头道,“我也可以先交一万块钱押金。”
“不行的廖老板,”木头摆手道,“你不是说,你要拿京都城悦己饰品的经销权吗,一万块钱怎么够?”
廖泽刚想了想也是,便问:“那要多少押金呢?”
木头不敢回答了,看向刀哥道:“这你得问刀哥。”
“刀哥,你说我该交多少押金合适?”廖泽刚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