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指示不指示的,羊副书记让我来市区跟你咨询一些问题,不知道你方便吗?”
“你来市区啦,在哪里,我去接你,咱们晚上聚一下。”
“大鱼大肉的真心吃不动了,这样吧,晚上咱们在老区的小吃一条街见面,好好喝两杯。”
“行,到时候一醉方休。”
晚上来到烧烤摊,郑晓冰顿时没有了一醉方休的兴趣,尤其是看到陈明信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低头掩饰着眼睛里的恐惧。
虞弘端起啤酒,顺便朝陈明信使了个眼色。陈明信会意,开口说道:“郑书记,尝尝这个肥牛,庞处长点的,味道非常不错,可惜环境不太好,但这不就是烟火气吗?
您是不是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烟火气了呢?是没有时间吧,嗯,也有可能是觉得丢身份?郑书记,您有没有想过,您不屑于来的地方,恰恰是一个城市真正的心脏,唉,你们距离人民太远了,该反思啊。”
这番话对郑晓冰有触动,对于虞弘和庞家洛也有冲击,虞弘干咳了一声,尴尬地望向远处的夜空。
郑晓冰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陈明信的问题,而是对虞弘说道:“您叫我过来,不会单单是吃烧烤吧?”
陈明信见虞弘没有回答的兴趣,于是接过了话茬:“郑书记,我出现您面前,以您多年来从事纪检工作的阅历,难道还不清楚什么意思吗?
好吧,我索性挑明跟您汇报一下,李勇招供,冯鹏程涉嫌谋杀,而你、沈琼和韩轨,都参与了西山煤矿案,每年参与分配红利,然后交给卢建国在澳洲投资。”
噗通!郑晓冰身子一软,从凳子上摔了下去,陈明信没有搀扶,冷冷地看着,等郑晓冰爬起来坐好,继续说道:“冯鹏程死刑,而你们三个,虞书记为了洛城市的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至于该如何配合,你是纪检出身,心里应该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