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这一个半月,他每天没别的事可做,就想这想那,内心如同老了好几岁。
想通透之后,脾气反而没以前那么偏激了。
而且,在大牢里时,他隔壁的犯人比他更偏激,每天说些别人不敢说的话,结果下场很惨,每天都被拉出去毒打,被打得鬼哭狼嚎。
有了鲜明对比之后,何秦终于明白偏激没用处,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别人。
所以,他学会了闭嘴,学会了沉默。
王俏儿喜极而泣,点点头,没解释啥,选择默认。
赵理眼神温暖,含着笑意。
元宝最激动,问:“夫君,哪里受伤没?有没有哪里难受?”
何秦抿嘴微笑,摇摇头。
元宝打量他,他也打量元宝,片刻后,温柔缱绻地说:“你变瘦了。”
元宝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抬起拳头,在他肩膀上捶一下,没好气地说:“你也没胖!”
夫妻俩比惨,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回到唐府之后,何秦沐浴更衣,修理胡须,然后像变了一个人,甚至自己有脱胎换骨之感。
王玉娥特意为他准备了庆祝的宴席,酒香,菜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