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原有的艺术品和古董家具消失不见,沿墙排列着数个巨大的装备架,上面不仅摆放了支配者手枪,还摆放着结合魔法、炼金术与麻瓜科技的最终兵器,潘多拉。
战术桌前的亨特抿了口咖啡,指尖在伦敦街区的地图上划动。
坐在对面的文森特刚从圣托马斯医院回来,他正在调试面前的数个A型球,打算分散更多出去,让它们提供更详细的街区实时情况。
凶手的行为模式越干净,可预测的地点就越模糊。
亨特不断精简优化麦斯玛的巡逻计划,但以麦斯玛目前两人一组的配置,始终都会出现那么两三个盲区。
他将最新的巡逻计划通过手腕上的专用魔法通讯器发送给所有队员,接着喝掉杯子里剩下的咖啡,“E区那边有一个缺口,与其看着地图上的漏洞扩大,倒不如由我去填补。”
文森特点点头,继续调试面前的A型球,“亨特叔叔,记得保持联系。”
亨特应了一声,起身来到装备架换上作战服,外面再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长度正好可以遮挡他腰间的支配者手枪。
接下来的两天,他如同一个拥有无限耐心的顶级侦察兵,精准地在特定时间出现在特定地点。
第四位受害者出现的三天后,亨特像往常一样早早离开酒店。
他先去了泰晤士河畔,伪装成上班族从一条晨跑小路经过。
他在这里停留了40分钟,接着搭乘地铁来到霍尔本。
在地铁站复杂如迷宫的通风管道区域外围,他伪装成检查线路的工人,背着工具包,视线偶尔扫过人群,寻找着任何可疑的身影。
到了下午,他出现在伦敦塔桥附近,年轻人们的聚会刚散场,他靠着栏杆,像是在等人。
接近傍晚的时候,他来到肯辛顿花园。
这里的游客正在有序离开,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不是附近的旅馆就是紧挨着的小型商业街。
亨特在走近花园范围的第一时间,就把目光落在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厢式货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