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的试炼或许就是要我们猜出那‘叉叉’的意思,并照做出来——而这些家具……应该就是提示。”
“咳……有道理。”
玦挠了挠头,“那个‘哦’字和小波浪线,说不定只是单纯用来迷惑我们的。”
“这样的话,那我们最初的猜测也不无道理。”
熵拍了拍床,“睡眠……说不定真的是眼下的最优解。”
“那这样吧。”
玦正色了些,提议道,“你先睡一会儿,我负责放哨。如果有敌意袭击,我会第一时间叫醒你。”
“嗯……”
熵轻轻点头,干脆利落地脱下鞋,踩上那张夸张的大床。
窸窣……
脚一踏进去,果然和看上去一样软绵,像陷进了云朵里。
她仰面躺好,调整了一下姿势,呼吸逐渐平稳。
而玦则盘腿坐在床头的角落,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边警戒四周,一边悄悄偷看她的脸。
唔……这么看,熵睡着时也好可爱……
他轻轻拂开她脸侧的发丝,忍不住想。
“喂。”
闭上眼的熵突然吱声。
她无奈地说:“别盯着我啊,你这视线也太明显了,我闭着眼都能感受到……警惕周围啊!”
“呃,哦……”
玦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坐直了些。
“我、我一直在警惕着呢!真的!”
“哼。”
熵没再说话。
但嘴角……悄悄勾起了一点点弧度。
她沉入睡眠。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玦坐在床沿,支着下巴,看着熟睡中的熵,神情从最初的轻松慢慢变得凝重。他不止一次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哪怕一点点不同,哪怕是一丝光影的变化。
可什么都没有。
还是说……迹象仅有沉睡的人能发觉?
耐着性子等了20分钟后,玦终于忍不住推了推熵。
“熵,熵……醒醒,醒醒!”
他有点担心。
倘若这个试炼是对熟睡的人进行攻击,那……
“嗯……唔呃……”
好在,熵眉头轻轻一动,嘴里嘟囔着,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玦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怎么样了?”
熵揉了揉眼睛,愣了一下才从惺忪的状态中反应过来眼下的处境。
“玦,有……什么变化吗?”
她左右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