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抓了一盒草莓味的饼干放进车里，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刚才陆墨和江妄离开的方向，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不是故意要躲避陆墨，只是昨晚争吵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句“以后少点联系”是她亲口说的，现在突然要一起爬山，面对面相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怕又像昨天那样，说着说着就吵起来。

苏景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放缓脚步，走到柳晴晴身边，拿起购物车里的饼干看了看，语气随意地问，“你和陆墨，高中的时候关系很好吧？”

柳晴晴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算是吧，那时候我们和江妄经常一起玩，他学习好，还总帮我讲题。”

“那后来怎么......”苏景言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想问她和陆墨怎么会闹到现在这种连话都不说的地步。

柳晴晴捏着薯片袋的手指紧了紧，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就是我们读的学科不一样，平时联系少了，想法不一样了！”

“而且上次我跟他吵架，说了重话，现在有点尴尬。”

她没说吵架的具体原因，苏景言也没追问，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没关系，明天人多，要是觉得尴尬，就跟我或者你室友待在一起。要是不想去，我们也可以取消，不用勉强自己。”

柳晴晴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包容，没有丝毫责怪，心里的别扭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取消，都已经约好了，而且江妄也想去，总不能让他失望。再说了，我也不是真的怕尴尬，就是有点没准备好。”

“那就好。”苏景言笑了笑，拿起两盒牛奶放进购物车，“明天爬山肯定会饿，再买点面包和水果，路上垫肚子。”

“好。”

很快，到了第二天。

陆墨想了半天，还是对江妄说，“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反正也是你应下的。”

江妄已经准备好装备，“不是吧，你不敢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