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一道从外面回来,并不是偶然。

枉她还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无视刚才那画面,可是原来,他们是一起出宫吃东西去了。

他竟然在她昏迷的时间里,去陪云浅吃饭!

贺如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其实他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她甚至也故作大度的告诉他自己可以什么都不介意,可原来还是会忍不住啊。

她强吞下那哽塞的苦,“没事的裴靖,我就不进去叨扰太子妃了。”柔弱的嗓音已经染上几分颤抖,“太医说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

其实萧墨栩已经跟她说过,往后直接叫他萧墨栩。

裴靖这个名字,原本已经不该存在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着云浅的面,贺如兰就是想这么唤他。

云浅闻言却是嗤笑,“还裴靖呢?编个恶心人的名字,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萧墨栩冷冷盯了她一眼,这个女人的嘴巴怕是不止吃了砒霜,还掺了鹤顶红。

贺如兰呼吸一滞,睫毛狠狠颤动着,“太子妃,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啊?”

云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姿态悠闲散漫,甚至是倨傲的,“怎么,当着我的面叫他萧墨栩,你觉得他就不是我丈夫了?”

贺如兰的脸白了又白,被她讽刺的一句话也接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