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那意思……”
祁之宁一时语塞,她第一次做主动跟陌生人说话,又是谈生意,不免有些紧张,仔细想想,那话确实有歧义,
“我是想给这位先生做顾问,帮助他竞标!”
“什么?我没听错吧?”
韦顺熙一脸不可思议,“祁师姐,就你还会施法化煞?你要有这本事,至于跑到这里来吗?我可都听说了,你们周门道院可走了不少弟子了,都快成荒宅了!”
“我……”
唯独这一点,祁之宁无力反驳。
师父周平仄虽然是中海玄学界的第一人。
但门下的弟子没有一个成器的。
她自己也包括在内,尽管已经很努力,都没有继承师父的衣钵。
师父去世后,再加上同行的打压,更令周门雪上加霜。
“你什么你?怎么不说话了?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谁叫你师父当年那么清高,说什么收徒弟一看品性,二看八字,三看慧根,品性不行,全盘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