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看着女儿那一双操劳的手,她闭了闭眼,从眼尾的地方,滑落了两行泪。
在睁开眼的时候,里面满是亏欠。
她温柔道,“铃铛,想怎么做?”
她不知道,是自己和黎德发对独女黎铃铛,无条件的包容,这才导致她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
黎铃铛抚摸着肚子,她眼里带着憧憬,“我想让冯玉辉回首都的时候,带着我和孩子。”
“最好是我能在首都生孩子,这样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首都的户口。”
黎母微微蹙眉,“这有些难,除非冯玉辉回心转意。”
“而且,铃铛,女人生孩子才是一辈子至关重要的时候,你确定要去首都生吗?到时候,你周围不是冯玉辉,就是他的家人,你能确定他们会对你好,会照顾你月子吗?”
这才是过来人的真实担忧。
黎铃铛一切都想的太过当然了,她听到黎母的话,她脸色先是白了白,接着很快就冷静下来。
“会吧。”她在给母亲洗脑,也是在给自己洗脑,“我生的是冯家的孩子,给冯家传宗接代,他的父母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