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返回壹号院的路上,四周静悄悄的,那些曾灿烂无比的烟花,已经停歇,只剩无人机还挂在夜空之中。
我托腮望着窗外。
“老公,感觉像是在做梦。”
“所以我的宝贝太太,都梦到了什么呢?”盛晏庭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口处的纽扣。
随着开口,那挺拔身躯在渐渐靠向我。
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一会就要洞房,总之,他不止看向我的眼神热,连身体也是热的。
特别是干燥的掌心,覆上我的肩膀,当即烫得我呼吸一顿。
有那么一刻,我差点以为他定是生病发烧了。
可是不然。
他没发烧,而是在发骚。
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那带有炙热温度的大手,从我细嫩的肩头开始往下滑落。
我身上的这件敬酒服,是带披肩的那种。
披肩流苏挺长的。
刚好垂至胸线最凸出的位置。
盛晏庭看上去在拨弄流苏,但是,指腹每每都在故意撩拨我。
“怎么样,梦醒了吗?”
他一脸含笑。
我捂着他的脸,“不许笑,更不用这样看着我。”
真的是。
那双深邃黑眸好像自带灼人温度,所经之处,惹得我肌肤不由得的发烫。
“先生,太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