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走过来,她用眼神支开钟点工。
她蹲下身,忽然点了冯馨雯胳膊上的几处穴位,立刻疼得她嗷嗷大叫。
“你怎么回事?”冯馨雯刚要发飙,就看见了陆清清。
“是你?”冯馨雯从躺椅上跳起来,瞪着陆清清,“你想害死我啊?”
“很疼是不是?”陆清清冷笑道,“我只是点了你的几个穴位就受不了了,那我弟弟的腿呢?”
“你弟弟的腿跟我有什么关系?”冯馨雯心虚地说道。
“你敢说不是你派人去干的?冯馨雯,你坏事做尽,我要是盛明羲,我就是这辈子打光棍,也不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陆清清的话激怒了冯馨雯。
她上来就要给陆清清一巴掌,陆清清早有防备,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冯馨雯,你怎么可以对我都可以,但是你伤了我弟弟,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清清想起前几天盛明羲跟她说起陆海州因为康复训练进展不顺利,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曾几次自杀未遂。
一想起这些,陆清清就把冯馨雯恨得牙根直痒痒。
“贱人,你不放过又能把我怎么样?”冯馨雯怒道,“你说我把你弟弟的腿打折了你有证据吗?”
“就算你明知刀疤是害你弟弟的人,又怎么样?我一求明羲哥,他还不是痛痛快快把他保出来了?”
“陆清清,你不过就是盛老爷子一厢情愿硬塞给明羲哥的,从头到尾他都没喜欢过你,你还没有自知之明,真是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