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绾眉在外听到声响,心知事已成,朝身旁丹烟吩咐道:“去吧。”
“是,小姐。”丹烟行礼退下。
书房里的骂声还在持续,宁公爷的怒气可不小,这些时日本就积攒了许多对宁彦的不满,现在宁彦还是他唯一的嫡子,若他不成事,这落大的国公府又有谁能袭承。
他可不想让宁家偌大的家业就败在自己的手中。
戒尺一下又一下的打着。
“小畜生!没用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我让你流连女子。”
“我让你娶平妻!”
“我让你写淫词艳语!”
宁彦咬着牙,一声没哼,但背后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他今早才穿上的玉锦蓝衫。
疼痛席卷全身,他紧拽着双手,汗水从额头滴落,仿佛再打几下,就要折断骨头。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反驳,生怕自己多言,就会被宁公爷发现自己找人代笔一事。
很快,宁公爷打累了,甩掉手中的戒尺:“文章你也别写了,给我跪在院里,直到我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