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日瞎琢磨什么?我几时说过你是与她相似才眷恋不舍你......”
周戈渊越写越潦草,最后气的把笔一摔,敲了三下桌子,金子进来了。
周戈渊示意金子抱走小崽子给奶娘,金子左看看右看看,看着王爷和夫人的气氛不大对呀。
这都哑巴了,还能跟夫人吵架?
周戈渊看着金子眼珠子轱辘转,瞪了她一眼,金子脖子一缩,抱过小公子灰溜溜的出去了。
“夫君这是要作甚?”谢德音有些不明白周戈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生气了。
他一把拽过身侧的女子,摁在怀中,看她惊慌失措的眼神,周戈渊又气又怨又怜。
这女人没心?看不到他满眼是她?
还整日的瞎琢磨!
只是见她这般神色,周戈渊想到她往日里惶惶,以为自己宠她爱她全是因为旁人,不知伤神多久,又无法责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