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齐和他身边那位朋友已经用过药了,伤势有所缓解,只是那位显然受伤不轻,此时依旧昏睡着。
“大哥先用些膳食,今日我安排好后,明日离开行宫时,便可助你们脱身。”
谢德音昨晚便想好了,离开的马车里可以藏人,如今行宫戒严成这般,他们两个插翅也难飞,只能冒险一试了。
陆修齐望着他,眼中布满血丝,脸上的疲色,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昨夜梗在喉中的千言万语,如今望着她,竟一句也说不出了。
许久,陆修齐突然跪下。
“陆家有罪!”
沙哑沉痛的声音,谢德音愣住了。
很快她反应过来,蹲下身要拉起他,只是他欣长高大的身子,她如何能撼动。
“大哥快起来,这本与你无关,你何故如此。”
陆修齐神色间更是愧疚难当,“若非为我求药,昨夜你不必......”
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不过谢德音听得懂。
谢德音苦笑一声,“与大哥无关,不管求不求药,周戈渊都不会放过我,如今我是他掌中的玩物,他想如何,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