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戈渊早看透她了,狡猾精明的狐狸,工于心计,怎会让人寻到她的短处!

周戈渊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

谢德音依旧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玄色的衣袍下摆处沾染着水渍和泥土,他身上穿着的还是白日里在马球场上的衣衫,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儿,萦绕在鼻尖。

他弓腰俯身,将她的下颌抬起,盯着她那双眸子,他的目光晦暗无比,话语却无比温柔道:

“本王说看不懂你,与周华月无关,而是陆元昌。”

谢德音迎着他这样锐利的目光,只觉得整个人被他剖开了一般,在他眼底,心里的那点秘密似乎都被他看透。

“我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那本王好好与你说说,两个多月前,你的贴身丫鬟除了给你买安胎药,也常常会去买一些大补的药,不要告诉我你体贴陆元昌左拥右抱辛苦,特意给他补身体,还有那个由谢家推到陆元昌身边的瘦马是怎么回事,需要本王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

谢德音脸色渐渐泛白,她筹谋了两个多月的事情,如今被周戈渊说出来,谢德音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冷。

“便是周华月今日不对你使手段,你也不会放过他们俩,本王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