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戈渊看着她眼中惊惧且慌张的神色,便知道她全都知情。
平阳候府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算计到他的头上!
“来人!”
随着周戈渊的一声厉喝,陆琳琅吓破了胆。
门外的侍从进来后,只见周戈渊依旧雄姿虎踞的坐在太师椅上,而他跟前的女子吓得腿软跪在地上。
周戈渊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汤羹,轻飘飘的说着:“把这碗汤,给她灌下去。”
陆琳琅瞪大了眼睛,吓得伏在地上磕头。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陆琳琅被人掐着下颌,强行将汤羹灌了下去,撒出来的都落在了胸前。
她今晚本就是特意打扮过的,穿的轻薄盈人,盼着摄政王能喜爱后垂怜她。
此时被汤羹打湿,衣衫紧贴在身前。
周戈渊只瞥了一眼,冷笑。
就这等姿色,也敢往他身前凑,连谢氏的头发丝都不如。
这药果然很烈,不过片刻,陆琳琅便双眼浑浊,面色泛红,扯着衣襟,十分的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