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只好下榻,刚一开门,竟然看一个男子出现在我门口。
“你谁啊?”
“在下驸马元卿然。”
元卿然?
我在口中反复咀嚼这几个字,我想起来了,当日围猎的时候我见过他,他是本朝的状元。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朝堂上和我爹舌战群儒。
我的肚子里没有二两墨,吵赢他不算什么本事!
所以我就觉得这元卿然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会念书了不起啊?舞文弄墨不叫有本事。
本公主要嫁的一定是这天下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不是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酸秀才。
“你来了正好,即刻从本公主的公主府搬出去!”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听明白了吗?今晚就搬吧!”
“元某来是为了回答公主之前的恳切要求。”他还准备说,被我直接打断。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从现在开始,从此刻开始!我们之间,毫无关系了,我之前说的所有话,也都不作数了。”
我性子急,最见不得的就是元卿然说话慢吞吞的样子。
“我与公主的婚事,是皇上颁的圣旨,眼下公主说推翻就推翻,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