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嘀咕道:“那老爷子早年间参过军打过仗,被一枪打的肚破肠流,半截儿肠子都没了,最后实在找不着了,接了半截儿狗肠子,肚子经常疼,喝酒屁股上就把不住门儿,上回我们跟他喝酒,当着我们面儿就整了一裤兜子,你倪鹰似乎也没少给他洗裤衩子吧?要不我说你这钱挣的辛苦呢。
?像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没子孙反而正常,趴女人肚皮上都蛄蛹不了几下吧,一使劲儿保不齐那屁股上又把不住门儿了,跟勾了芡似得崩一床单,现在都这把岁数了,忽然当爹了,不是喜当爹还能是啥?”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损人不揭短,康太爷的裤衩子大概是倪鹰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天知道那么有钱的人,拉了你扔了不就完了么,还不行,非得让人给他洗,倪鹰最受不了这个,老白一提,一张脸涨的通红,抓起一把花生皮就仍在了老白脸上,恨恨的骂道:“管好你那张破嘴吧,你以为太爷是什么老实人么,是不是亲生的还能不去确认?偌大的京城,哪个娘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骗到太爷头上,被揭穿除了给丫埋八达岭去不会有第二条路好走!”
?“看来这事是真的了。”
?我叹了口气,道:“太爷也算是到老了走了运了,不过,你们今天晚上找陶祥儿干什么?难不成陶祥儿跟这个杜万年有什么关系吗?”
?“这又是另一桩子事儿了,陶祥儿跟杜万年没关系,但跟康太爷要干死杜万年这个事儿有关系!!”
?倪鹰叹息道:“杜万年一辈子都在河南混得,黑白通吃,玄门也有关系,不简单的,就算太爷这回动了杀心,想要彻底除了他,也不是一件说干就能干成的事儿,硬拼的话,恐怕损失会很惨痛的,而且动静太大,这又不是完全是玄门之事,到最后恐怕不好收场,所以此事还需要细细的谋划一下,说来也巧,现下倒是正有这么个除掉杜万年的好机会,可却缺一样东西。”
?我忙问道:“什么东西?”
?倪鹰反问:“卫哥儿,你听说过龙血神树么?”
?我点了点头。
?老白看着我问道:“那个……小卫子,这个什么树……很值钱吗?!”
?“已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了,是不可多得的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