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字里,无一例外的提到了一句话——他们的魂魄在枯萎、腐烂。
?我看,只怕这些魂魄是被当成了养料。
?在那个地方,只有最外围的山头如牢笼,被封闭了起来,往里面走的山头上栖居的邪祟却可以自由行动,这说明那些狂信徒和攻击您的邪祟本质的不同。
?有可能,这些狂信徒作为养料,就是滋养这些邪祟的。
?当然,那个地方也很不寻常,也有可能是为了滋养那个地方。
?再或者,您说那个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那里,它们作为养料,也有可能是为了维持这股力量。”
?我越说眼睛越亮,原本南海那个地方对我而言如水中月、镜中花,可经过我师父的描述后,那里倒是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大费周章的弄了这么多狂信徒,这说明这一点对它们极为重要,您也说了,那个地方深不可测,群山的中心可能盘踞着不可想象的存在,几乎是个鬼蜮魔窟,强闯的话成功几率小,卫武子镇在那里两千五百年,仍旧没什么进展,可见强攻是不可取的。
?我有一种预感,要破解这个地方的问题,恐怕还要从这些狂信徒身上想办法,这个地方有一颗地灵珠,以后免不得与它有交集,这倒是不妨作为一个突破口!”
?我师父是个心怀天下的主,这样的地方,确实是个祸根,一旦被他这种人得知,寝食难安也是情理之中。
?我笑着安慰道:“我们现在虽然大概摸清楚了那个地方的轮廓,但更多的细节还是知道的太少了,其实我倒是觉得不必着急,卫武子都镇压在那里两千五百年了,问题仍旧存在,可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如今卫庶人进了那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那人就是一根搅屎棍,您看着吧,他没那么容易死,一定是会生出事端来的,我们不妨见招拆招!”
?我师父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只好如此了,你扶为师去歆雅那里吧,我看看她的情况。”
?我知道他脸上从容,心里也是有担忧的,没有阻止,应道:“好,不过,师父您刚刚醒来,身子还很弱,不要勉强,一些力气活儿您可以吩咐我。”
?待我师父应下,我这才将他从炕上扶起,一场重病几乎打垮了他,我扶着他,只感觉他轻飘飘的,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这让我心头一阵暗淡,暗自发誓等这一切杂事了结,一定要沉淀下来好好修行,倘若我能再强一些,或许我师父也不必如此独自硬抗这一切压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