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鹞子哥说起这些的时候,满脸的苦涩,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他只有我这一个好兄弟可以依赖。
?巨大的坟场……
?我看着扔在搜寻老白的鹞子哥,若有所思。
?随后,无双贼眉鼠眼的凑过来对我说,水生哥的欲望……最简单,他只想成家立业,和一个普通的女人结婚,生一个不算很出彩的孩子,然后抚养孩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他自己颐养天年,最后安然入土。
?这大概是全世界绝大多数男人都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可是他……不能!!
?当年他帮老白逃脱花船的追杀,不仅被花船割了半条舌头,连带着净了身。
?我叹息一声,还真是让老白说对了,满真武祠没一个正常人,全都是命运之下的残疾儿,看着成天凑在一起傻乐呵,实际上各有各的苦楚,连带着欲望都听起来不像是欲望了,只是生存的基本需求,这当中的无奈与辛酸,又有几人知晓?!
?至于张歆雅的欲望,任谁问她都不肯说自己为什么发疯,实际上连我都纳闷,她到底爱好什么呀?偌大个真武祠里,我们当中只有她最有可能能离开玄门这个臭泥水潭子,可她偏不,非得跟我们这么一群老爷们在阎王爷的刀锋上跳舞,连我都不理解她这到底是所为何来!
?不过,也确实是张歆雅最早识破了我们的问题。
?“我们最开始……应该是被催眠了,非常高深的那种催眠!!”
?无双微眯着眼睛说道:“根本就没有什么獬豸,我们又折回去看了,那个所谓的獬豸,是一个特别特别大的耗子,只不过那耗子的体型可就大了,比牛还要大上几分,脑门中间长着一根角,满身灰黄色的皮毛,跟针似的,非常硬……”
?“独角沙鼠!”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无双话语一顿,疑道:“哥,你是说,那东西叫独角沙鼠?”